韶汐

⭐一条固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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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越冷 嗑得越狠
⭐截图苦手 其实挺腐的bg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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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灯】断丝

*荒川之主×青行灯,讲实在这个做作的标题和正文没什么关系
*沉迷伪民国au无法自拔 设定大概是曾经的富家子弟/杀手/军官荒川×命超苦灯姐 又狗血又雷
*车太破 尾气有毒 容易晕车的还是别上了
*阎姐友情出场

  天色早就在笙歌中暗下来。归楼一如既往地热闹,青行灯给自己沏了茶,画屏后依旧放着她平时喜欢的丝绒毯,她很喜欢这种随性地坐下来就可以讲故事的氛围。

  青行灯到归楼已经快四年了,过去的归楼是达官贵人们常来的场所,近些年来世态万变,不仅来得最多的人变成了总督军官们,归楼也从单纯的秦楼楚馆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一楼上下是划分好的厢房,围绕着中心的戏台,戏台上由着客人们喜欢,可以有新曲儿,也上演一些旧戏,古今结合得竟没有什么违和。自然那旧生意也不是不做,看完表演后该做什么似乎还是保持着。

  她在归楼是不会上那台子的,属于她的便是着一斗画屏,在画屏后她用故事换取男人们的欣赏或者垂涎,从不主动露面,有时也有些没耐性的想尝试拉开画屏一睹美人芳容,而女人捏着茶盏不冷不热一睨,在这归楼中,格外的不一般。

  所以江城无人不晓归楼青衣女子的名头,越是从容倒越是让那些粗俗之人也心生些不可亵渎之意来。此时荒川在画屏内另一角,翻看着介绍今日传奇的册子,不时瞥一眼施施然讲述着故事的青行灯。

  她讲故事的时候,眉间神色随着所述而变化,语调一点一点能将人勾进那故事中,那故弄玄虚的屏风,怕只是防着她微微挑起的眼角展现的柔媚让本就想着美人心猿意马听众彻底没了好好听故事的心。荒川在心中想到这儿,像是感受到他不同的神色,青行灯微微偏过头来看着她,没有停下她的故事,却只露出笑来,摄人心魄。

  荒川将视线别开。

  画屏外突然吵嚷起来,青行灯语调渐慢,彻底停下来之时,画屏被几个人粗鲁地拉开,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靠在红木椅的椅背上翘着腿,大概是他的人听令来拉开这画屏。“归楼的青行灯,还真是有几分姿色,这故事没意思,跟大爷我走,伺候好大爷,保你衣食无忧了。”

  青行灯眉角微挑,自若地品着茶。归楼能在这乱世多年来风雨不动,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摇这儿的规矩的,青行灯上下打量那人一下,心中虽不屑,但是也斟酌着如何与其周旋,起身来用手指绕着发梢:“大人这话真是让小女受宠若惊。”

  那人想靠过来,而还未碰上青行灯的腰肢,一册书卷便抛了过来,恰好从那人面前划过去。那人登即发怒,视线朝荒川这边投来:“妈的,你什么东西,来人教训他!”

  几个跟从立刻听话地挽着袖子作出要打斗的姿态。荒川是刚受过重伤的,青行灯本能先想到这点,拉了拉军官的手臂:“大人何必为此大动肝火。”

  而这句话刚说出来,青行灯还未缓过神来,那几个人都已经被撂倒在地,荒川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绷带的左拳,瞥了一眼青行灯,又瞥了一眼那不知好歹的军官。

  “大天狗手下的人什么时候就这点德行了,下回到外头来惹事,记得把军服换掉,不要丢他的脸。”荒川淡淡地道,那人听了这话立即察觉到面前男人非池中之物,连临走放狠话都忘了。莫名其妙的插曲结束得快,其他听众等着青行灯继续讲下去,青行灯却没了继续讲下去的兴致,打发了听众们,她一言不发地灌着茶。

  四年过去了,谁不会变一点儿呢,他举手投足间更生了凌冽,却如当初离开她之前一般护着她。

  她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他身边。

  她总觉得自己的命不太好。她记得自己是被什么穷人家卖到荒川身边的,而且是因为迷信,荒川的父亲才买来了她作为当时“冲喜”的童养媳,而所谓的喜没有到来,反倒是她刚到荒川家没多久,荒川的父亲难以承担突突如其来的破产债务选择了自杀,她同他一同被教堂一位老牧师收养。荒川执意带着她在身边,事实上若是没有她,他可以去投奔南方的亲戚,总之不至于同她一起过得那么清苦。

  因此她曾经偷偷离开过他,什么都没有带,光着脚踩在初春的泥泞中,站在巨大的湖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

  或许可以选择跳下去。死在水中,多干净呀。她准备下水的时候,身后传来踩着新草的声音,她转过身去,那少年堪堪站在她面前,像是一下子憋住了想说的话。

  “谁叫你逃跑的。”

  她一时回不了话,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嗫嚅道:“没有的事……”

  却被少年一把抱住了,在他喃喃的话语中听到他说,不许离开他。

  这可能是唯一一次,她看见他哭,大概是因为当时彼此都年少,也只拥有彼此,对失去更加恐惧。她不知为何也跟着哭,两个孩子抱在一起为失而复得而哭得稀里哗啦,跟着过来的那个白发的老牧师却在远处温和地笑。

  青行灯一直觉得自己是他的灾星。她十五岁生日后半个月,老牧师安详地永远沉睡在破败的教堂那个十字架下,青行灯哭得脱力,彼时的荒川已经成年,他让她伏在自己的肩头,跪在雨中的两个人相互依赖,仿佛这个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而数日之后,他也消失了。空旷的教堂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个一直在他身边,同甘共苦也好,类似打情骂俏的拌嘴也好的人,不见了。

  她过了很久之后才在报上看见了他,他成了一把很有名的刀,那时她已经被接手教堂的人赶走,辗转到了归楼,捏着那张报纸时,她有些想哭,却又不知道该哭些什么。那个她曾经以为的依靠,原来离开了她,真的就可以过得很好。

  真是的,为什么自己还有眷念呢。

  她后来便不再看报纸,却也知道荒川的名字一天天变得炙手可热,甚至于在街上时她看到过他驭马穿梭而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落荒而逃,便不能知道他也看到了她,跳下马进入人群堆时,却已经找不到她。

  四年恍惚过去,青行灯原本的长发也剪短了烫卷,她从地上的黑发中捡起一缕绾成结放进一个信封中,权当是做个纪念。

  ——

  人坐在归楼中各怀鬼胎是见怪不怪的,有时候莫名开始有了枪声,大家躲的躲,只考虑着对归楼会有什么损失。

  所以青行灯发现这次血泊中躺着的男人是荒川的时候吃了一惊。阎魔对青行灯向来随性行事也同样不觉得奇怪,只是要她自己考虑清楚别给归楼带来太大麻烦就好。

  荒川的伤不过看着严重,枪伤的处理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找郎中,最终还是求助了阎魔。阎魔是个很神秘的女人,在她之前就接管了归楼,似乎什么都会的模样,对于她的秘密,青行灯也没有主动去了解过。荒川醒来的时候她正好进房间来,莞尔道了一句“你醒了”,却被他突然一把搂进怀中——

  就像许多年前那个初春的拥抱一样。

  “先生?……”青行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打乱思绪,却很快恢复镇定,抱得这样用力真不像是个伤员,“知道你感谢小女,不必如此热情吧?”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意装作自己不记得他,总之荒川听闻后脊背微微一僵,将她松开:“抱歉……”

  “先生是把小女认做什么人了?”她坐在床沿,微笑着问。

  荒川没有回答。

  ——

  荒川留在归楼养伤也接近半个月,他自己没有说过要离开,她自然不会赶他走。彼此装作与对方萍水相逢,却谁都无法真正放下。荒川随意将被踢倒在地的椅子扶起:“你以往常常遇到这样的客人?”

  青行灯坐在丝绒垫上抬头瞥他一眼:“如何?”

  “常有男人对你说那样的话吗?”

  “噢,”青行灯察觉出他话里竟然带着些难得的醋意,心头莫名愉悦起来,“当然……虽说小女不是前厅那些姑娘,但来归楼的总有些惹不得的人,能简单解决的事情,何必要撕破脸呢。”

  荒川是背对着她的,青行灯看不见他的表情,他许久地沉默之后,缓缓道:“即是,足够的钱就可以换得,你?”

  ……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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