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汐

一条固执的鱼

吃土少女 半吊子文手剪刀手 想学ps
写文那么久依旧只产出假大空/狗血
主三国/日剧/yys/dys
cp越冷 嗑得越狠
截图苦手 其实挺腐的bg战士
雷点多泪点高 慎重关注
年少看虐不眨眼 老来偏爱傻白甜
考不了行医执照的医学生
非二次元 一般不看国产电视剧 不在古风圈 拒绝jslm
墙头左右横跳 蓝手狂魔
wb@咸鱼王韶汐(仅供沙雕转发)
tb@韶汐_琳(暂时不使用)
每天读点故事@韶汐(偶尔有原创产出)
bilibili@咸鱼王韶汐(偶尔有剪辑或者游戏录屏)

【狐狼】离草

*妖狐×白狼,沉迷正剧 无法自拔(本来只是想开个车!每次都扯了好多正剧!)
*狐狼这篇很甜(。)毕竟狐狼是我在老乐看的第一篇yys同人
*有狗雪篇的彩蛋(你认真的??)
*ooc是我的
*类民国设定 避雷针起!(。)
*食肉愉快
*以头抢地求评qwq

  年末的街总会多几分生机,街上的车马川流不息,像是今日那鹅毛大雪完全不能让人觉得冷而窝在家中。

  “听说白狼姑娘要出嫁了,可是真的?”中年妇人在柜台前看着打开不同抽屉取出药材的女子,关切地问了一句。白狼用带着药香和习武留下的伤茧的手将药草用纸包好,道,温声道:“真是瞒不过大妈您呢。”

  “白狼这样又漂亮又能干的姑娘,被谁家娶走那可都是那人的福分哟。”

  白狼笑着道:“哪有您说得这么好呀,话说来是药三分毒,若是可以,大妈还是劝劝夫人,这么伤的避子药,还是少用为好。”

  “唉,这到底是夫人和大人的私事,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寒暄了数句,妇人告辞,走向白狼医馆门口停着的黄包车,车上一身淡青色旗袍的女人紧了紧毛披肩,投过来的目光中有着白狼不忍心看的悲恸。

  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嫁人后也如她一般,眉眼中没有丝毫的快乐。

  “小生看中的女人果然是受欢迎啊,”清贵公子跨过门槛摇着折扇笑盈盈地走进来,“小生不过是在门口站了这么一会儿,来打听你婚事的便有五个,还有方才来的那个学生,看着对你有意思的样子,一脸不甘不愿呢。”

  “公子比白狼想象的还要无聊。”白狼用长长的木镇纸压住桌上的药单子,朗声呛他一句。

  妖狐耸耸肩,摇着纸扇晃悠进柜台内,白狼疑惑地看着他,却被他用手将脸移向外:“放心,小生对弄乱你的药柜没兴趣。”

  他就在自己身后翻找着什么,白狼倒也没再转过头去理会他。方才贴上自己脸颊的手有些凉,大抵是在外面站了太久的缘故吧。

  无奈地抓起算盘拨动着,一面分心想到,自己和他那孽缘一般的瓜葛。

  头一次见到他便是在她的医馆中,那时他带着个发高烧的姑娘来找她医治,照理说他的身份不是姑娘的家人便是情郎,可他那种炽热温柔的眼神是给姑娘的,倒是一直在她身上流连。

  “这位姑娘好生漂亮,想必是小生的命定之人……”病殃殃的姑娘昏睡的时候妖狐凑到她身边去,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立即抓起一箭,尾翼堪堪落在妖狐迅速挡在脸前的纸扇前。

  “本医馆不治脑疾。”白狼如是道。

  结果妖狐离开了,姑娘醒后哭哭啼啼了许久,白狼这下确认的妖狐确实是个负心的登徒子。而数日之后妖狐再度登门,白狼一开始还未想起他是哪位来,客气地问客人需要些什么的时候,妖狐摇着纸扇:“需要一个姑娘你呀。”

  随即妖狐被白狼抄着扫帚赶出医馆。

  后来妖狐不知道哪儿得知白狼幼年时被算命的算出来的一卦,说是必然会嫁给一个能够彻底打败她的男子,白狼的父母也是因为担心生变,索性让白狼自小学弓,只怕心爱的女儿嫁给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后来白狼父母双亡,继承家中医馆的白狼也不鲜被提亲,白狼遵记着父母的要求,未打败自己的不能嫁,便也一直拖着自己的婚事。之后妖狐便消失了整整四年。四年间白狼偶尔收到他从海外寄来的书信,写一些让人看得脸红心跳的情话,一开始白狼还费尽心思回了封义正言辞的信到海外去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或者说是劝告他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这个家伙似乎死性不改,白狼最后干脆也不回他的信了,只是无聊时还是会拆一封来看看,像看个什么笑话一样的当消遣。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动了心,也不知道他真的会回来。听说妖狐在海外学的似乎是经济,还不知道学些了什么,总之他回来的第一天,便约她出来比武,声势浩大,生怕这街上没人知道。

  即使去了海外进修,还是那个看上去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模样,白狼丢开弓箭赤手空拳与他比试,这一场出乎围观的街坊的意料,素来在这条街上几乎战无不胜的白狼居然真的输给他了,而且输得很惨——这一点是白狼自己能感受得到的,他同初见时一样,不过是用折扇接招,可游刃有余就罢了还有空耍帅甚至吃她豆腐,而且只守不攻,白狼最后的一记空拳让她一时间重心不稳,在快丢脸地跌倒的时候被妖狐捞进怀里,眉眼弯弯道:“你输了,小生的命定之人。”

  而他搂着她的腰对围观的人们说的却是:“若与白狼姑娘比弓术,小生自然是不如的,可见白狼姑娘放弃比试弓术是让着小生,此番情意真让小生受宠若惊呢。”

  这样一番又是表白又是暗示她对他有意的说辞在场的起哄声乱成一团,白狼晕晕乎乎的,妖狐用折扇挑起她下巴:“白狼姑娘可愿服输?”

  服输是当然。白狼一诺千金,何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更不能食言,因而她不过是点点头,虽然还不太服气地暗里掐了一把正在耍流氓的妖狐的手。

  父母早亡,她一个人生活了许久,对爱恋没有分毫的执着,未曾遇到话本中所说的真命天子,原本觉得茕茕独立也未曾不可,既然真的有一个男子达到了父母留下的要求……真的嫁了也没有什么所谓吧?

  至少,她并不厌恶他。

  “这整个柜子都是中药,”妖狐突然将手从她腰侧伸来,把白狼吓得往一边退了好几步之后才发现他不过是取走一张包药草的纸罢了,“没有洋药吗?”

  “虽然觉得西医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对西医药理并不了解,所以不敢轻易出售洋药,怕给那些本就不信任西医的人更深的误解。”白狼松了口气,同时反省着自己方才过分的反应太过失态。妖狐把药草包好,笑道:“前几天送来的婚服可合身?”

  婚礼不拘形式是他们共同协商的,到婚礼当日也不过是他来接她,到妖狐家中去简单经历下亲友祝福便可,因而即便婚礼就在几天后了,两人也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白狼抬头瞥他一眼,习惯性呛他一句:“就算不合身现在改也来不及了……”

  而让她没料到的是她刚抬起头,妖狐便不轻不重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之后提着纸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摇大摆离开:“后日等我来接你。”

  方才好像看见她难得有些害羞了的样子。妖狐走进雪中,心情格外愉悦。

  白狼呆呆站在原地,手指不知不觉拂过留着他余温的唇。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

  ——

  很快迎来了婚礼。婚礼那天阳光难得的好了起来,连绵数日的雪也停了,天气还是稍冷了些,白狼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抚了抚手臂,妖狐看在眼里,将西服外套脱下来先盖在她瘦削的肩上。

  她也是在交换过生辰后才知道他是本城最大的商场总理事的幼子,因着父母宠爱得多,上又有兄长继承家业,他倒乐得清闲地任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白狼自小却是在普通医家长大,少见这么觥筹交错的场景,不自然地有些生怯。

  见过妖狐的家人之后,便有摄影师扛着机器来给新人来宾照相,妖狐附在白狼耳边道:“若是应付不过来便让人先带你回房歇息,等我回来。”

  宾客们纷纷笑着这对新婚夫妇咬耳朵的动作,白狼耳根微红,点头低声回了声“好”,便由着女仆带她离开。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白狼如释重负般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头脑有些乱。想必妖狐是一直注意着她的状况吧,发觉有些焦虑便让她先离开。

  意料之外地是个很温柔的男人啊。

  她起身来,注意到放在床头柜噢琉璃杯中的药草,立即拿起来细细分辨。

  一见喜,相思子,还有……白头翁。

  是那天他在药柜里翻来覆去地找的三味药。

  她咬了咬唇。四年来他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她表达,这一次却让她真正意识到,他是真的很喜欢她,想与她共白头的喜欢。

  ……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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