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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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华】离婚前夜(又名: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这是一篇拖到现在的生贺

※脑洞来自最近三次元发生的一些事和东野圭吾的《单恋》里的一些情节

※设定匪夷所思,内容乱七八糟,文风前后凌乱,结局喜闻乐见

  从再次见面到领了结婚证,司马懿和张春华完成这些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如今张春华一个人在偌大的卧室里慢慢地收拾起属于自己的物品时,开始奇怪于为何当初会头脑发热地答应了他突如其来的求婚,或许是因为在一起好几年的初恋男友当面劈腿的尴尬,或许是司马懿恰到时分的救场般的表白不至于让她在那一刻在众人面前丢脸,总之她也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环上他的脖颈亲昵地吻上他的唇,撂下那该死的初恋和小三在一旁面面相觑。

  在司马懿的父母安排的蜜月旅行时张春华才得知他为她解围,更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不久于人世的曾祖母希望见到他结婚,司马懿告诉她这些时是在床上,张春华的指节因为抓着床单而发白,把头扭到一边以至于他吻上的是她柔软的发丝:“噢?……那无所谓。”

  过了一会儿她用力抱住他在他耳边道:“……那我答应……你会觉得这是自作多情吗?”

  司马懿沙哑着喉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清听进去:“我本来就是要听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

  她似乎从出生开始就认识他,家里尚未出事的时候她家与他家同在一个住宅区,她也一直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甚至同一张课桌。张春华似乎生来不喜欢和他人交往,来去学校总是独来独去,和那些上厕所也需要结伴的其他女生不一样,司马懿和她也很少说话。司马懿和她不同,因为相貌成绩家世没少被女生明恋暗恋,每天早上到教室从课桌抽屉里拿出来的女生们送的巧克力和情书分别被拿去做张春华痛经时的点心和两人的草稿纸。他很早的时候就有了女朋友,没过几天就分手,再过几天再有一个女朋友,之后又分手,不亚于总是在司马懿身边因而被其他女生嫉妒的张春华被戳破自行车轮胎的频率。

  自行车不能骑,司马懿一开始是把自己的自行车让给她骑,然后再牵着她的车回家,然而后来得知她骑不惯他的山地车摔了一跤之后,他便把公交卡丢给她,自己一手把控着车的平衡一手牵着她摇摇晃晃的自行车回家。他其实对她不错,然而张春华依旧寡言以及面无表情地对他,直到高考前三个月,父亲的企业破产,整个张家陷入危机之中,大概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看见她哭,之后,她搬家转学,从此几乎是了无音讯。

  然后故事便直接跳转到莫名其妙的结婚,莫名其妙,又演变成了离婚。明明那么熟悉的两个人,同床而异梦,已经是最大的矛盾。

  没有人认为对方爱自己,也不认为自己爱对方,不认为这个世界上非彼不可,因为那点莫名作祟的自尊自傲,将对方交织进自己灵魂的事实看做是交易或玩笑。

  ——

  因为家中变故,张春华复读一年之后考了国内的大学,走出社会之后开始从事记者的工作,凭借着她的努力和能力,在业内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司马懿不愿意干涉她工作的事情,一开始她希望早些有孩子,他也正是考虑了她工作的问题所以建议她要么过几年事业更稳定些再说。原本他就为各种各样的应酬忙碌,慢慢地她也开始一样,家里的厨房堆了许多用过的杯子碗碟,终于有一天再找不到一个干净的盘子,张春华那时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有同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对话过。她告诉他自己接到一项到中/东地区采访的任务,这是她竞争了很久的机会,同时这项任务不但工作强度大,并且危险丛生。当时司马懿同她一起把碗碟洗干净,或许是发现若不是今天难得的对话,她甚至可能根本不向他提这件事,他沉默着听她说完,这是她难得地对他多说一些话。

  张春华同过去不太一样了,过去凡事三缄其口的她现在却能在记者这样需要非常健谈的工作上大放光彩,唯独对着他,又像从未变过一样,疏离而冷淡。

  司马懿始终记得这个外表坚强倔强的女人脆弱地哭泣的模样,所以他很清楚,眼下她有了一个精神寄托,那也不是不好。他尤喜欢的便是她为着什么倾尽全力的模样。

  她的语气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也没理由拒绝,甚至只是“嗯”地回应了一声。

  他只是不免担心她的安危。

  不久之后她罕见地突然打电话给他让他回家来,语气不悲不喜,而他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她的眼眶却是微红的,很让人揪心。

  “我怀孕了,”她凉凉道,“工作计划已经取消了。”

  司马懿皱着眉,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检查报告,听她继续道:“一个月了……我们不是有措施吗。”

  她说的措施是她一直以来吃的药,之前他不太同意让她这样,但她执意如此。每次的药是在他这里拿的。此刻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望着前方却没有聚焦:“仲达……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去?”

  客厅的正烧着水,电水壶完成流程之后蜂鸣一声,沸腾的嘈杂声突然停止,空气瞬间冷寂得像是要凝结起来。

  司马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他确实不希望她出这趟远门,而她的质疑立即触了他的逆鳞:“我若想暗中做手脚,何必用这种方法?”

  “果然……这些年,你还是半点信任都没有给过我。”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自己制止了自己,是怕自己一时口不择言给她更深的伤害,更是因为她背对着他的肩开始颤抖——

  大概她的眼泪会让他束手无策。

  ——

  他当时就料到了她会去打掉孩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那天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很晚了,她站在过道里,穿着睡衣披散着长发缓缓道:“司马懿,我们还是离婚吧。”

  她第一反应,那句质疑,俨然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两个人是否相互信任,就算先前没意识到,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就已经很难收场。

  司马懿记得自己当时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笑了笑:“可以,不过曾祖母的病你也清楚,还麻烦你再陪我演戏演到最后。”

  真好笑。

  ——

  张春华听见客厅的灯的开关打开的声音,知道应该是司马懿回来了。她确实演到了最后,离婚的手续要在明天办理,她过去都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怎么会这么多,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收拾得完。张春华站起身来想去厨房倒杯水,走出卧室恰好司马懿从身边走过也是要去厨房,依旧是她习惯了的酒的味道,但今天还有些不同,她站在原地仔细地回味了许久,突然意识到那是香水味。

  她对香水不甚了解,自己也很少用,只是突然觉得头脑轰的一声,之后一片空白。

  司马懿倒水的时候顺便帮她倒了一杯,有些摇晃以至于水溅到了杯外。大概又是喝了不少,不过今天看上去不是应酬了,或许是温香软玉莺燕在旁,借着酒精放肆也未可知。

  也是,明天就离婚了,有什么所谓。

  他的洁癖很严重,即便是喝酒喝得已经不是很清醒,却但凡还有着一点儿理智就会强迫自己去洗澡之后才能休息。张春华听见浴室的门关上之后打开了水龙头的声音,耳边嗡嗡地响着声音,心头一阵没来由的痛意,痛得她清醒了过来。

  还在痛什么?过去的暧昧中浮现出真心所以痛,还是无论如何他终将是要失去所以痛,还是他可以有万千种选择但不会是她张春华所以痛?

  司马懿叩响了浴室的磨砂玻璃,他的声音夹杂在水声里:“春华,帮我拿一下浴巾。”

  他说得十分习惯,她几乎要以为他和她之间并不存在裂痕。

  浴室的地面上湿漉漉的都是水,她光着脚恍惚地走着,不留神便踉跄着向前倒,好在被他扶住之后没直接撞上瓷砖,而是撞上他的胸膛,她拿着的浴巾落在了一旁的收纳箱上,她突然觉得委屈,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这一咬没让司马懿清醒一些,反倒是反手将她按在瓷砖上,宽大的手掌垫在她背后,低下头要吻她的时候被她咬着唇避开。他的头发还在淌着水,不知是不是因为醉了,他喃喃道念着她的名字,无目的的,一遍又一遍。

  这样的语气倒是比她还要委屈受气的样子,刚刚闻到的香水的味道像一直在鼻尖一般。她红着眼不看他,想象他们是不是已经做过了。或许此刻他对她是什么样的,在刚才就是这样对另外的女人,因而对于他开始解她睡衣的带子的动作她抵触到了极点,而她越是挣扎,这个男人的好胜心似乎越被激起,睡袍完全脱落的时候她被他横抱起来朝卧室走去。她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司马懿你个混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怒嗔变成无力的哭泣,带着绝望的味道,可他将她压在床上之后,却没了其他动作,只是一句话一句话地诉说着。

  “找到一个向你求婚的借口很不容易,可我好像,还是搞砸了。”

  “张春华……我爱你是真的。”

  张春华流着泪闭上眼。这是司马懿啊,太容易让她缴械投降。

  “我爱你,也是真的。”

  ——

  第二天在他怀里醒来时已经快要到早上十点,因为原先为了离婚两人已经请了假,所以不用急着上班,苏醒时两人相顾无言。

  床头柜上放着张春华保管着的结婚证,司马懿拿在手里,抬眸看着张春华。此人清醒时同醉了完全不一样,现在的样子倒更像是等着她来宣布,离婚的决定作废。

  他明确地告诉了她,自己仅仅喜欢她一人,从始至终。

  可张春华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问清楚一件事:“为什么你昨天身上会有香水味。”

  司马懿眉头皱了皱,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在现在在曹魏上班?”

  ……她没好意思说她确实一时没想起来他已经跳槽去了曹魏,然而她记得住的一件事,却是曹魏有个喜好熏香的男人,叫荀彧。

(17.05.13修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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