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汐

一条固执的鱼

吃土少女 半吊子文手剪刀手 想学ps
写文那么久依旧只产出假大空/狗血
主三国/日剧/yys/dys
cp越冷 嗑得越狠
截图苦手 其实挺腐的bg战士
雷点多泪点高 慎重关注
年少看虐不眨眼 老来偏爱傻白甜
考不了行医执照的医学生
非二次元 一般不看国产电视剧 不在古风圈 拒绝jslm
墙头左右横跳 蓝手狂魔
wb@咸鱼王韶汐(仅供沙雕转发)
tb@韶汐_琳(暂时不使用)
每天读点故事@韶汐(偶尔有原创产出)
bilibili@咸鱼王韶汐(偶尔有剪辑或者游戏录屏)

【禅昭】无题同人

*非史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写什么,逆CP爱好者发病了,然后……结局也很莫名其妙总之是因为懒吧,写不下去了而且再写下去可能就……要有刀子什么的_(:зゝ∠)_

   被封为安乐公的消息是司马昭亲自送去的。不知是不是自己读过的史书还太少,司马昭很讶异于刘禅那么淡定的表情,甚至眼角弯着细细的弧度,连带着些许的细纹——这些已经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最严峻的痕迹了吧。

  亡国的君主,自然会给人一种无能又养尊处优的印象。尤其,这是一个带头投降敌国的君主。 
  司马昭耸耸肩,道:“本王今夜备好了酒席笙歌,安乐公可否赏脸一聚?” 
  从“陛下”到封号,这么大的转变似乎没能让他有什么震动,刘禅微笑依然,直视他:“王折煞禅了。” 
  自称倒是改得顺理成章。不知会不会是因为他的笑意太过无懈可击,司马昭自觉自己是个容易好奇的人,尤其是探究对象是这位蜀汉的后主,这样的作风,兵临城下时很干脆地选择投降——倒是不同于昭烈帝或者他口中的相父的风格。 
  要不要好好研究这个谜? 
  司马昭偏了偏头,时日尚多,还可以慢慢来。 
 
 
  宴会的歌舞热闹非凡。司马昭注意到自己席下的他,依旧带着细微的笑意,不过司马昭这会儿倒是看得清楚,刘禅现在的目光并没有在这片歌舞升平中聚焦,如果非说有,那便是偶尔稍稍停顿在台上其中一位舞娘身上。 
  司马昭看看那舞娘,再看看他,显而易见,并不是因为那舞娘多么貌美,刘禅多出的那一份注意,不过是因为那舞娘的花钿,是蜀地流行一时的花样。 
  ——不是个连留恋都不会的人啊。司马昭饮尽杯中残酒,发话:“晚些安排人,将那青衣舞娘送到安乐公府上。” 
  刘禅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笑意不增不减,也不推辞:“谢过王。” 
  一舞罢后又是新的一批歌女上台。不知为何,这样的场面突然让司马昭觉得有些冷场的意味。斟酌了一下,饮一口酒,道:“蜀地的百姓,陛下已经命人好生安顿。” 
  只有在这么一句话之后,他方才停下轻叩节拍的手指,自斟一杯,高举道:“陛下天恩,禅感激不尽。” 
  陛下,天恩。 
  这些词汇曾经是该用在他身上的,可是在他口中却是如此的轻车熟路道出。 
  不该是这样的……司马昭眉头微皱,却不曾再道什么,只是一杯一杯地继续饮酒。 
 
 
  事实上蜀汉的倾颓有目共睹,司马昭有时想过,若是诸葛亮尚在,难道会有比现在更好的结局吗。 
  然而……若真是如此,蜀汉军民或许还会接着抵抗下去——正因为如此,当初他知道刘禅前来投降,登时大笑出声。很难得,这个乱世,倒有人如此识时务呢。 
  他甚至料想过后人史书会如何描绘蜀汉后主,一个带头放弃国家的帝王吗?一己之力以求那些无辜而如浮萍般的百姓之安,而得到这样的骂名,他,可甘心? 
  等司马昭真的问出口,是在下一次见到他时。经过廊下时他见到那日送他的舞娘,长发梳得到腰肢,没有盘起来。四周没了旁人,大概是司马昭有生之年第一次听见有声音的他的笑,无奈的嘲讽的。 
  “王和禅明明是同类人,王觉得是甘心与否?” 
  怔愣的瞬间,被刘禅按在墙边的司马昭有些猝不及防,但只是一瞬间,他的神色就恢复到自然的模样。他不认为刘禅能对自己做什么,但是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他日工笔,你我都讲身负骂名,王心如明镜,还需要禅多说什么?”他眼角带笑,盯住被压制住的司马昭。两人身高肉眼观察没有差别,但,或许是因为这些年龙袍下的时光不是白过的,只要他不去有意掩饰,举手投足,皆是帝王之姿。这是一种压制性的气场,纵使是司马昭,在这个情况下,居然一时什么都没有说得出。 
  没错的,他们是同类,司马昭自己何尝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做的事业,终有结束的一天,而之后,他将会被后人诟病,同刘禅,又有什么区别? 
  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那么,刘公嗣,你会后悔吗? 
  “只是,王与禅最大的区别便是,王不信天命,而禅,不得不信。”他轻笑,手指支起司马昭的下巴向上抬,以至于两人能够对视。 
  “不过禅也有选择去相信的,那便是你了,司马子上。” 
  信他? 
  就这般乱世,人人道司马氏欲篡权,一个他手下的俘虏,竟愿意说信他? 
  “你要同我谈条件?”司马昭笑一声。 
  “禅以为,这个条件不需要提,王也会做到的。”他缓缓吐字,“禅只求蜀地百姓平安,自然,我没有筹码,你可以拒绝。”他的指节冰凉,缓缓地从捏住他下巴的姿势变为扶住他的脖颈,尔后竟是自然地稍稍颔首,去封住他的唇。 
  司马昭愣住。这是在做什么?! 
  应当是人生中第一次同男性拥吻,总之司马昭觉得那时的自己挺傻,被自己的俘虏尝了一遍;却又也觉得那时的自己挺不正常,居然还有些享受。 
  待到司马昭被放开时,刘禅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有拒绝的资格,只要你说出来,我除了听从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要拒绝我吗?” 
 
【end】 

 
评论(8)
热度(21)

© 韶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