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汐

⭐一条固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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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弟兄给个面子叫阿汐/阿c皆可
⭐写文那么久依旧只产出假大空/狗血
⭐主三国/日剧/阴阳师
⭐cp越冷 嗑得越狠
⭐截图苦手 其实挺腐的bg战士
⭐雷点多泪点高 慎重关注
⭐年少看虐不眨眼 老来偏爱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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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奇向】如初(1)

※CP:懿华【是的我又写了这个!】 微丕懿【深沉地】【非常微!非常微!非常微!单箭头!】
※不是很长然而可能会比较久才更完
※脑洞猎奇狗血,大概……狼化听说过吗【没脸说下去】
※二汐不会说我这是在化学实验课的时候做了那个硫氰化钾检验铁离子溶液变血红色脑洞出来的
※已经在纸面上写完了所以不会烂尾
※OOC
※听说含糖量比较高【x】

  冷战,七十二天。

  那日从多嘴的下人口中听闻他那句伤人的话,她站在那里顿了很久,那一瞬间脑海中乱乱的什么都有,只是到最后唯有无力的叹息。

  他不爱她,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相互折磨那么多个年头,演不下去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偶尔路过他的书房,看见年轻的柏氏帮他研磨,他写字的时候总是板着脸——她称这是一种想表现忧国忧民的情怀然而不够到位所以充满了微妙的喜感——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总觉得心口钝钝地疼痛。

  司马懿这个人的心思总是藏得很深,她和他,嬉笑怒骂甚至所谓狼狈为奸的时候,她有时也会恍惚觉得,这个男人对于自己,应该,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感情。可是这一点点的幻想,往往不足顷刻便消失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怎么总是莫名其妙走神呢。她把冷茶倒掉,因为刚晃过神的原因还撒了一点在屋里……关上门准备熄灯歇息了。冬日的夜晚来得特别快,以及倦意。

  门最后阖上的时候,她发现身前闪过银灰色的影子,吃了一惊,用力掩上门的时候,后背撞上门背,她定了定神,眼前的场景让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吧……

  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痛——说来这个动作他曾经很喜欢对她做来着。

  年纪不小了居然还有一点儿婴儿肥……她来不及自嘲,惊呼脱口而出:“啊!”

  狼!

  一匹银灰色的狼,眸色冰蓝,立着身子睨她,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类似高冷不屑的眼神,听到她尖叫出声瞬间扑了上来。她愕然,显然没有猜到狼君扑上来不过是为了踩她几脚——哎?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府中会有狼?又不是坐落在郊外的宅子为什么会有狼?她现在喊救命还来得及吗?为什么是踩她而已难道一般的野兽不都是会吃人的吗……

  狼君的眼神简直有毒,就这么一直盯着一脸恐慌的她,盯到她慢慢地停止尖叫。不知道是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怎样,她似乎看见它翻了翻白眼,几步走向地上那摊茶水。

  她咽了咽唾沫,神使鬼差地屏住呼吸跟过去,看见狼君挥舞着蘸了茶水的爪子,在一旁划着地。

  这是在……写字?!

  成精了?!

  张春华差点没蹲不稳一下子坐到地上,想了想还是好奇地想认清楚写了什么。到底是动物,字丑得可以。她没敢笑,艰难地辨认了许久。

  横、折钩、横……等下不对劲!

  写的是“司马”两个字!

  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什么,关于自家那位大大大大大渣男,好像是所谓的……狼顾之相来着?

  她瞪大了双眼,对上狼君的冰蓝色眸子,虽说心里很不相信,但是还是很快地联想到了。

  老天,你是想说,自家夫君变成了狼?

  她脸部一阵抽搐,瞥了瞥狼君一眼,装傻:“司马……哎呀这写的是什么意思?诶你把这个写完好吗?”

  “懿”字十九笔,用这样的方式,怎么写得清楚!她心里很清楚,还故意这样说。狼君立起身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一眼信息量有点大,但是逆天地她居然看懂了,这厮就是司马懿错不了了啊!这种嫌弃的眼神除了他还有谁拥有!

  张春华忍不住笑出声来,手很不安分地要去摸头——既然是司马懿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自己可是想养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很久了呢……“哈哈哈哈哈……君侯这是遭了天劫吗……”

  狼身人心的司马懿在心中咬牙切齿,就知道这女人一定会先嘲笑一番!前些天和她撕得厉害,现在她可找到机会狠狠地羞辱他了。这感觉实在不爽,怒火中烧地扑上去挥起爪子——快要靠到她脖颈的时候却转到没有利爪的背面,故意毛茸茸地在她脖颈上厮磨。她怕痒这点没有人比他清楚。

  然而这根本就没有威慑力!她继续笑还笑得更厉害了!

  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她怎么就能这么没心没肺地笑得前仰后合?他嫌弃地瞥了一眼,索性放弃了,兀自踱到一边理了理弄湿的爪子。

  说来自己也很久没见她笑了呢。

  正这般想着,门突然被撞开了。他一惊,立刻跳上床榻用被子裹住自己。门外站着举着灯火的司马昭,不解道:“母亲,刚刚何事?”

  她立刻收敛站起:“房中有鼠过去,现在已经离开,昭儿你先去歇息,我自有安排。”

  司马昭“哦”了一声,顺从地关上门,转而一想母亲什么时候怕过老鼠?虽是不解,但也没有再多过问,房间内,张春华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突然想到司马懿一路过来可是踏着泥地……脑中轰的一声,她一下子冲过去把被褥扯下来把他轰下去:“下床!把你的毛捋干净!”

  何其诡异的用词……

  无可反驳,谁叫他现在也说不了话。瞪她一眼,起身跳下床,高贵冷艳地踱步离开。

  被窝还有些许的温度,她看见银灰色的身影已经出去了,拉起被子象征性地甩了几下,像是后知后觉般,想到这种情况下,他之所以选择让她知道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很清楚,她这个人向来处乱不惊,就像那个阴雨天她为他杀了人一般。

  她的形象更像是她最好的帮手,比如他装病的时候,两个人一唱一和一般唬得使者一愣一愣的。

  所以他找她,并不是因为对她有什么特别的信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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